在官府眼里,你们和我一样,都是黄巾,除了大好头颅,他们什么都不会留,你们还能逃到那里去?”
“不管之前你如何,现在不拼命就只有死路一条,你们甘心么?”
“疙瘩大哥,我跟你去!”说话的仅是个十余岁男孩,他从地上捡起块碎石,绷着脸跑到邓季马旁:“官兵要杀我,怎么也得崩下他几颗牙来!”
这xiao男孩邓季认得,是许独目屯老弱中的,名字叫李累,陈留人,家人全都死在瘟疫中,从黄巾前就是孤儿。
冲李累点点头,邓季展颜笑道:“不错,就算死,咱们也得拉几个官兵垫背!”
有李累带头,当下又有几个出列愿意去跟官兵拼命,有个白老翁杵着拐杖犹豫道:“可我们只是老弱,没力气杀人。”
“老弱怎么啦?逃命的时候,你们力气可大得狠!”
邓季对那老翁喝了一句,又指着远处追杀来的官兵步卒道:“看清楚,他们也只是郡县兵,从宛城一路北来,咱们对阵过的郡县兵还少了?他们能比老弱强多少?咱们这么多人,就是用手撕也要把他们撕碎了!”
“还想继续逃命的只管去,不认命的,要为自己挣一条活路的,跟着老子马走,只要老子还没死,就好好跟着,咱们撕碎他们!”
五百下曲阳步卒已越来越近,相距已不过五十余步,好话说尽,邓季再不管这些人,策马迎着前方冲去。
精壮们紧紧跟上,边跑边齐声呐喊:“撕碎他们!”
李累捏着石块:“撕碎他们!”
老翁提着自己的拐杖,一言不跟上。
几个fù人将怀中
21.鼓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