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抵数,算什么汉子?
你死了倒轻松,放老子在这世一个人受苦么?
父亲、母亲、大兄、二兄、许独目,一个个亲朋离他远去,那些笑嘻嘻叫着他“疙瘩”的声音仿佛都还历历在耳,这世道,竟只剩自家孤零零一个!
世不假,人命如狗,可这死的狗却也太多了罢!
这一瞬间,千万般思绪涌上心头,邓季只觉得xiong闷难复。
“xiao心!”
一名官兵最早醒悟过来,趁邓季呆,纵马tǐng枪直刺来,车黍在辎重上忙出声示警。
郭石离得远些,yù救无力,眼看那长枪已到邓季背后。
“啊喔哇……”
一声暴喝突然从邓季嘴里喷出,犹如雷炸动,响彻云霄。
邓季的嗓门历来很大,这夹杂悲愤、不甘的一声更是从未有过的惊人,用尽全身力气的喝声撕破声带,让声音中再没了以往那种尖刺的感觉,这一刻,少年变声期结束,已是长大。
这一声如雷暴喝,周边人群个个震得耳鼓麻,战马受惊长嘶,身后袭来的那官兵坐骑更是惊得前tuǐ离地,站立起来长嘶,一下将背后猝不及防的骑士甩出去。
暴喝之后,官兵还在慌1uan,邓季却已提起长枪,扑上前“唰唰”两枪将先前围攻自己和郭石,后来刺死许独目的两个枪骑兵刺下马来。
刺死两个官兵后,嫌札甲脱落碍事,邓季一把将它扯丢,拽下马背上尸体,翻身跃上官兵战马,提枪便往成堆的官兵们冲杀过去,这一刻,那个怕死的疙瘩已经死了,少年心中再无畏惧!
身后,蛾
20.暴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