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是折了一条tuǐ,连闪避动作都难做出,只能在原地艰难防御。
邓季以少有的英勇,怒喝着冲杀上去,按惯例先扔手斧劈翻离许独目最近的官兵,新得的战马撞翻一骑,长枪再挑落一人,这才跃落在他们身边。
看见他杀来解围,精壮们齐声欢呼,许独目失血过多,身子虚弱,只有那只独眼仍旧明亮,他哈哈大笑道:“疙瘩,老子说过咱们命硬都死不了,怎么样,没骗你吧?”
邓季没功夫搭理他,挥动长枪接应赶来的郭石等人共对官兵,长枪舞刺得如同旋风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凌厉,不知不觉,枪法似乎又进了一步。
“好枪!”看邓季又挑翻一个,辎重车上有人突然出声赞道:“好xiao子!”
听声音似乎是那叫车黍的大个子,忙里偷闲一瞥,可不是,他卧在辎重车上,老神在在看着邓季等杀敌,一只手还捏在旁边崔度的脖颈上,严格执行了自己说过的话,一副若官兵上来他便力的模样,凭他力气,单手扭断人的脖子根本不成什么问题。
原来这里是自家屯先前停留之地,辎重车上许是车黍捏得太紧,那崔度脸色很不好。
有邓季等加入,这边xiao战团局面立即扭转,官兵被斩杀大半,有人忙出声呼哨,招呼同伴来援。
若论人数本是黄巾占优,但局面在官兵掌控中,他们要战就战,要走就走,听到呼哨,近处的官兵纷纷抛弃斩杀目标来援,不多时又聚集起三四十人,再次占据主动权。
围着辎重车的这xiao撮黄巾中,许独目伤重,最显眼的便是邓季和郭石,一个枪快一个力大,官兵们冲上几次
20.暴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