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辎重老弱……”
“蠢材!”于羝根一声喝断:“官兵自然以诛杀我等为务,见我等后逃,自会舍了老弱来追,说不定还能给他们留条生路,辎重么,丢了便丢了,留得本钱在,那里不能置办?”
羝根以前不是没吃过败仗,只是这些辎重人口得之不易,想到逃亡之后,不知自己还能剩几何,便心疼yù死。
“要走趁早!我不陪你等送死,你们不走我便先走了!”于羝根说了一声,转身对自己部将喝令道:“传令下去,全军往西北走,各部轮流断后,骑兵随时待命!”
西北方向是常山国,再走几百里是茫茫太行群山,那是张燕黑山军的势力范围,只要能逃过去,定会有人接应,黄巾中骑卒只是少数,大多都是步卒,若真hún1uan无序胡1uan逃窜,官兵重甲骑在后面追杀,很有可能全军覆没,于羝根必须得xiao心。
下曲阳出来的官兵越来越近,于羝根既然铁心要走,别说两支官兵精锐,羝根所部单独对阵一支也不是这些精锐重骑的对手,他万般无奈,只能将同样军令传下去,刘满刀狠狠往地上跺了两脚,却无力改变什么。
庞双戟、田麻子和孙驼子也没办法,只得去招呼各部别跟掉大队人马。
两位渠帅所为后队里一概不知,这里目今狼藉得狠,六屯精壮都与官兵jiao上了手,力量实在太过悬殊,几乎只是一眨眼功夫,四百多精壮便损失了近百人手,支撑不住纷纷后撤hún入老弱中,很快被人群冲散,只能各自苦战。
率领瘿陶这支重甲骑官兵的,正是巨鹿太守郭典,昨日他得下曲阳斥候报信后,立即领
19.苦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