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硬的,怎会死在此地?”
对骑兵来说,里许路程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若不是要体恤马力,官兵还能再快一些,足有**千的老弱fù孺满山遍野往前奔逃,片刻后,大队黑压压的骑兵从后面一座xiao山丘后现了出来。
眼前的hún1uan局面官兵并不意外,奔驰中略调整队形后,全军就对着黄巾压上。
老弱们还在亡命奔逃,妄想用两条tuǐ跑过四条tuǐ,可惜徒劳无功,很快,冲在最前列的官兵追上第一个tuǐ脚不利索的白老翁,官兵没有使用掌中长枪,只是驾驭坐骑将他撞翻到底,铁骑轰鸣着碾过,老翁连惨叫都不出,很快就化为一滩rou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踩踏稀疏掉队者近百号,冲入成堆人群中,官兵们才开始挥动刀枪,收割起成片的大好头颅。
老翁、fù人、幼童,只要在刀枪范围之内,就是收割的对象,惨叫嘶嚎不过是屠宰场上最平常不过的乐章,官兵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若蛾贼们有机会,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杀!”
老弱们血rou阻碍之下,官兵的马终于减缓下来,许独目、邓季、孙驼子之下四屯精壮,甚至还有些老弱,迎着逆流般的人chao杀了上去,试图螳臂当车,等前队赶回救援。
官兵袭杀的时机挑得太狠,前军中,于羝根和羝根两位渠帅面如死灰,冷汗顺着大胡须大滴淌下,却没人伸手去擦一擦。
情况远比许邓二人料想的还要糟糕,后队示警号角吹响不久,下曲阳城门大开,另一支官兵重甲骑带着五百步卒,同样杀了出来,山丘上的前队看到官兵
18.遭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