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树上,邓季有些咬牙切齿。
这次真躲不过去了?老子也要上前搏命去?
在许独目手下虽然是个队率,但只管那些fù孺,一刀一枪去拼杀还真没几次。
嗯,随1uan军逃出宛城时算一次,西鄂精山闯敌阵时也算一次,除此再没有了吧,可就那两次,不是为了保住xiao命而不得不拼命么?
校尉田麻子的脾气,邓季还是清楚的,前些天虽然没能啃下雍丘县城,从周边几个村寨里胁裹出来的村民却着实不少,至今还有三千多人,大家刚才嘴里吃的就是他们家中的存粮,里面精壮汉子也有六七百,虽说新组几个屯要多耗掉些粮食,可田麻子所部在雍丘城下损失实在太大,再不补充他便该狂了,如今这1uan世,每多一分力量都是好的。
可你选谁当屯长不好,偏偏要选上老子?
老子今年才十四,细胳膊细tuǐ,给你跑跑tuǐ使唤一下还可以,上前拼命那成?
该死的田麻子,真该全家遭伤寒瘟才是!
被邓季在心里不住咒骂的田麻子,此时正与其他几个校尉一起围聚在羝根身边,来不及立起营帐,羝根手下的心腹喽啰们便将四周人群驱逐开,让出一片空地来给几位将军议事。
身为渠帅的羝根,此时脸色有些阴沉,待四周人群都躲得远了,他才缓缓开口道:“罗黄巾他们回来禀告,这上下几十里地内莫说渡口渡船,连人烟都看不见丝毫!”
羝根手下第一得用的校尉是刘满刀,他身体彪壮,四十余岁,是个直xìng子人,羝根刚说完,他便开口接道:“前年,冀州咱们地公将军的大
3.屯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