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再答话。
那老者又问道,“孩子,被怕,护国寺都是得道高僧,待咱们洗清罪孽,便能出去了。孩子,你是哪里人,父母是做什么的?”
周云升闭目养神,平静道,“这位老爷爷,你来赎罪,这样可不成。”
“为何?”老者颇有味地问道。
周云升嘴角勾起,“赎了杀罪,再犯妄语。”
老者无语,觉得自己在试探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得住口。
是夜,无月,星稀。白天刚被关押的周云升被人从牢中带出来,便引起周围几个犯人的不满,“他今天才被带来,怎么这么快就能轮到他去赎罪了?师傅,我都来了一个月了!”
光头受戒的武僧慈眉善目地双手合十,“佛祖慈悲,这位小施主罪孽深重,为度他早脱苦海,才如此安排。”
牢中犯人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在火光下狰狞地看着周云升,骂骂咧咧道,“他一个小屁孩,能有多大错?老子身上,有几十条任命呢!快点度化老子,老子想早点回家,奶奶的,再在你们这里住下去,老子嘴里都淡出鸟了!”
旁边几个犯人也开始抱怨,武僧只微笑安慰,转身带着周云升出牢房,七拐八折地进了一座小禅院。
周云升看着路两旁密密麻麻的执棍僧,心中不由得惊讶,原来,护国寺已经沦落至斯了!
入禅房,周云升挑挑眉,扑面而来地浓重怨气死气,让他觉得不舒服。
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的若梦见此,得意笑了,“周施主,老衲这里,如何?”
宽敞的大厅内,正中是一丈见方的水池,定是直通幽冥的;四周八根凝魂柱,其上刻着梵文,其
番外之十五年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