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言的真正含义,即只是‘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的‘女子与小人’难养罢了。”
蓝怡一大堆话说出来,周家众人都迷糊了,就连周飞云都忍不住摇摇头。这二嫂,难道就不能说慢一些,他只听了个大概。还真没搞明白什么意思。不过他晓得了,二嫂说孔老夫子书里有错误,所以弟子们修改过来了;还有一些是孔老夫子说的本来没问题,但是弟子们曲解了。所以流传下来了错误的观点。而今天他们说的“小人与女子难养”恰好是后者。只有“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的女子与小人,才是难养的!
妙哉,妙哉!
周飞云忍不住鼓起掌来,他这一番动作,周卫江的脸色更黑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嘲笑他不及蓝怡有学问不成?
蓝怡看着周卫江一副不服不愤的模样,暗自遥遥头。这孩子,成不了大器!
“七弟。二嫂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懂了没有?”蓝怡和颜悦色地问尴尬的周卫江,“若是不懂便提出来,二嫂接着给你说,直到你懂了为止。”
苏永珅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蓝怡这性子,也委实有点让人下不来台。周卫江一个小小的气盛书生,哪里是她的对手!
周卫江果然被气得满脸通红,哆嗦着一个手指,指着蓝怡,“你,你,你这个,二哥,你,你,你也不管管她!看看她在咱们兄弟们面前,都说了什么?什么时候咱们家轮到女人站在上边拉屎撒尿,男人就得在旁边看着闻着了?”
不知不觉的,周卫江失去了本该端得好好的书生架子,把他母亲周四婶吵架的劲头搬了出来。他叉着腰,抬着头,看着就十足十的一个泼妇骂街的样子,看
第三二三章 众宾到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