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值得的,他可以预想的到,这样下去商记会是怎样的发展规模。
不过,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的。
“一万七千余贯的流水,税课只两千四百贯,相比旁家店铺是极低的。”夏重潇分析到,“这主要是因为牡丹籽油一项上咱们的成本低,牡丹籽油三十税一的税课较少,再加上青山山货铺收上来的山货咱们分项进入油铺和鲜果作坊加工,这些山货是直接从农夫手里集来的,税课也低,才能积少成多,明年咱们不会再有这样的好处。”
王林喜认真点头,“咱们今年出去订购牡丹籽,本钱涨到六十文一斤许多花农仍不愿出手;已有杂货铺子看重了咱们在各村收山货的摊点,也在加设;咱们杂货铺的卖货法子也正在被人学了去。虽说咱们手里还有几千斤牡丹籽油、鲜果和各项杂货未出,能值上万贯,但明年的生意确实不好做。”
王林喜总管商记账目,对各项数据极为清晰,他说完大伙也严肃起来。
小七见此,支肘托腮笑道:“果然还是买田地做地主更好啊!”
王林喜和王林远本就是农民出身,他们对视一眼,点头认可。
大周的商贾,虽已不是贱籍,衙门对商贾征收的关市税、市舶课和契税等商税虽较之隋唐时期降低不少,但仍是步步为税。有店铺的“坐贾”按商品交易额缴纳住税;集市做买卖的行商,包括各方来的商人、乡村农夫和城镇人户,卖自己制作的手工业品、农副产品或是贩运来的货物,官府按照买卖的成交额,即时课税。除此之外,还会对坐贾和行商加收经总制钱、商人和作坊主要缴纳算缗钱、车船主缴纳算商车钱、高利贷者缴纳赊贷税、城镇住户还要根据房屋
第二二四章 男儿一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