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分做两支。他左右观察,抽出腰刀砍断右侧支流旁一棵手臂粗细的桦树,熄灭火把放在树下继续前行,本着天生直觉,他觉得匪人就在前面。
又前行六七里,前边果然传来夜鹰惊起之声。周卫极压低身体,分荒草以树掩形向前快速靠近。
水面上,一艘尖头无蓬快船半隐在一处巨石之后,似有人声。
周卫极悄无声息地靠近巨石,但听有人低声言道:“你俩在这守着,若有情况,以三短一长鹰鸣为号。”
“末将遵命!”
末将?!周卫极一肃,压缓呼吸趴在荒草间,不敢贸然露头。
“李大哥,咱们这次收获可不多。”但听留守的两人低声交谈,不是登州口音。
“恩,黄县贴了告示,商船不敢贸然进山,这两艘还是我俩愣忽悠进来的。”
“呸!区区一县的乌合之众罢了,若是放在以前,小爷带人一圈就踏平了它!”
“还提这些做什么!为今之计,咱们只有平安度过此冬为上。”
“李大哥,不如和拓跋将军商量商量,咱们**两票大的,这样小打小闹得到什么时候!河面可快上冻了,难不成咱们还要去劫马队不成?”
“这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你闭严嘴巴做好本分,将军自有考量。”
“哼,他若有考量,咱们能落到这一步——”
“闭嘴!”
两人安静下来,周卫极把腰刀藏于石间,拔出短刃绕过巨石,藏好身形观察。
火把已经熄灭,快船上两人背靠背蹲坐,隐约间可辨认出他们在黑色夜行衣外又裹了兽皮,头戴皮帽,手中的弯刀发出寒光。
第二零六章 拓跋流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