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因为她觉得他不是在抚摸她,他是在透过她抚摸着另外一个孩子,他是在告诉那个孩子“不要任性,我是为了你好,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恍惚间,她有点明白了他为什么总是对她啰里吧嗦的,他是在看着她,他是在面对她,但在这期间,他在偶尔恍惚的时候大概是把她看成了另外一个孩子,一个任性、倔强、不服输的女孩子,他似想要弥补什么,所以很焦虑地关切她,他觉得她太倔强,而他不想她因为倔强发生危险。
苏婵有这样的感觉。
苏婵想,那个女孩子肯定不会像她长得像个男孩子。
想到这里,她弯起眉眼,勾了淡粉色的嘴唇,她笑了起来。
这是梁敖第一次看见她笑,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却在莞尔一笑时,给人一种刹那芳华的错觉。
梁敖愣住了。
“只要是活着的人,每一个都很坚强,无论男女;只要是活着的人,都有自我保护的本能,无论男女;只要是活着的人,受了伤都懂得靠自己舔舐伤口来疗伤,即使疗伤的时间有长有短,但自愈力是与生俱来的,这不分男女。所以,你不需要担心。被关心所获得的温暖可以治愈心灵,但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该放手就放手吧,长大成人的孩子,她有自己的未来。”苏婵漫声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