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在这一刻,梁故的心跳停住了,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他仍旧在向前行走,跟在梁敕身后,可是他的头脑中却没有一点他此刻还在行走的意识,他全身僵硬,连思考能力都僵住了。
身为皇子,他们这些人与太子发生冲突在所难免,每个人也都在等待着冲突的最成熟时机,他们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当这冲突真的发生在眼前,太快了,完全措手不及,他连防备都没有。他万万没有想到,太子会选在太子妃生辰整个梁都都为这场宴会热闹的时候,毫无预兆地对自己下手。
梁敕率先登上帆船,侍卫张俭迎上来,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
“那些孩子呢?”梁敕轻声问他。
“回殿下,全部在底舱。”张俭低声回答。
后跟上来的梁敞听了他们的对话,愣了一下。梁敕已经跟着张俭往底舱走,梁敞连忙跟上去,一行人先后来到帆船的底舱舱门,张俭揭开舱门,一道木楼梯映入眼帘,潮湿和**的气味扑鼻。
张俭犹豫了一下,回头,用劝说的语气对梁敕道:
“殿下,这里面气味很不好。”
梁敕不语,接过他手里的灯笼,顺着木楼梯走下去。
梁敞和梁故跟着走下去。
楼梯很高,初始黑暗,等走到底舱下面,稀疏的灯光里,他们看到的是一片宽阔的空间。这是整个船底的大小,中间没有隔断,这么大的地方,一眼都不容易望到头的地方,本来应该很宽敞,可是就是在这里,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孩子。从五六岁的幼童到十来岁的少年,衣衫褴褛,了无生气,他们一个挨着一个堆坐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这已经不是绝望
第五百九四章 反目(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