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的角落,一辆敞阔的马车停在那里,青色的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起一角,那双手白如雪,透着青色的血管。纤细的腕子上一枚翡翠镯子越发衬得肌肤瓷白,此时那只手颤抖得厉害。压抑不住的低泣声自马车内传来,仿佛十分痛苦似的,肝肠寸断,泪眼婆娑。
“你真的确定她是那孩子?”男子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带着深深的怀疑和许多无奈,“那时候她才两个月大,再说那明明是个小子。”
女子慌忙用帕子擦拭滚落下来的眼泪,一把抓住身旁男人的手,眼泪朦胧地哽咽说:
“不会有错,不会有错!就是她,就是她!我知道的,我第一眼看见就知道那是她,那种感觉你不会明白,不会错的,不会错的!”
女子的丈夫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么些年,他还以为她的心魔已经消失了,没想到只是压抑,二十年的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决堤,他再次望向站在酒楼门前那个女扮男装的孩子,他当然知道那是个女孩子,虽然是个假小子,他刚才那么说只是象征性地搪塞了下,不管那个孩子是谁,不管那个孩子究竟是不是那个孩子,他心里对这个孩子都是不喜的,因为会勾起许多他不愿再回想起的往事。
女子因为情绪激动,全身都在颤抖,但是此时她的意志相当坚强,她忽然挣脱开丈夫的手,就要下马车去,一边往外走一边匆忙地说:
“我去问问那个孩子,我去问问她爹娘是谁,我去问问她!”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翻滚。
她丈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眼中有浓浓的不悦,但因为********泪眼婆娑的,她并没有看清他的不悦,她哆嗦着嘴唇惊慌地询问:
第三百七六章 蹊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