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因为自己的侍妾受欺负了还是因为自己侍妾的弟弟欺负了当朝郡主让他难办,总之他很不爽。
其他人则听的云里雾里一愣一愣的,尤其是苏家三姐妹,皆觉得凌柔郡主刚才的话信息量好大,丁芸和丁瀛或许是同父异母,丁芸的生母只是一个妾室,丁瀛的生身母亲仍旧在世,可是母亲在世丁瀛为何要寄养在自己的伯父家,既然丁瀛的生母在世,东平侯府受难时很显然丁瀛的生母没有出现,那么丁瀛的生母此时此刻又在何处?
梁敖从苏婵的手里取走她刚剥完皮的土豆,对着黑着脸的梁敞淡淡地笑了句:
“凌柔这两年性子越来越刁蛮,太不像话了,回头我说说她。”
梁敞勉强点点头,一言不发。
苏婵愣愣地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去怒视梁敖淡定从容的侧脸,结果梁敖鸟都不鸟她。
苏婵的脸刷地黑了。
苏娴现在已经认定了,之所以修建这一座假山,又在这座假山后面修建一座小小的房舍,绝对是以偷听方便为目的。
在假山后头饱餐了一顿之后,众人心满意足地散去,苏烟走在最后,嘟着嘴,:
“二姐,我觉得梁都里好可怕。”
“……”苏妙扬眉。
“这贵族圈子里,感觉真复杂。”苏婵双手撑在脑后,一脸无聊地道,“每个人出门都像没带脑子似的,半点意思都没有,闹得我都想回家了。”
“人家又没闹你。”苏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可我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烦了,没个消停,就连说话也阳怪气的像个傻子一样。”
“他们
第三百七四章 吃啊偷听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