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见的性子,他就算考上了状元,真能当官吗?就算当官了,以他娘那个性子,只怕衙门断案时他娘直接就代替他去判案了。”苏娴手一摊,道。
“他娘也是为他好,你哪知道当娘的把所有希望和盼头全都放在一个儿子身上的心情。”苏老太咽下一盅酒,似有点醉了,“你们这群小混账什么都不知道就别胡说。”
苏娴看着她,撇了撇嘴角。
“啊,对了,我差点忘了,我给你买了你想要的玩意儿!”宁乐忽然往苏妙身上一指,笑着说,站起来转身往后院跑,不一会儿又风似的跑回来,怀里抱着一个瓦罐,瓦罐上面还有一个包袱。
苏妙很好奇他究竟带回来什么,站了起来。
宁乐把大瓦罐放在桌上,喜滋滋地打开盖子,一股浅淡的奶香味温柔地飘了出来,传入苏妙的鼻子里,让她浑身一震,一双大眼睛刷地亮了,拿起干净的勺子从瓦罐里舀起一勺略浓稠的液体,色泽淡黄,质地细腻,气味芬芳。
“黄油!”她兴奋得忍不住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