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坛香,你为什么会做?满坛香是你爹私藏的手艺,就连我这个做过他徒弟的人他都没教过,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周诚质问。
苏妙蹙眉笑了起来:“别的先不说,我觉得你这人的想法真奇怪,你只是徒弟我是闺女,论亲疏论远近怎么看都是我占上风,你竟然问出这种问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之前也是,莫非你一直认为我爹会越过我这闺女把酒楼传给你,所以在你得知我爹要把酒楼传给我而你只能永远当个吃软饭的时,你就玩了一出‘你得不到那就直接弄垮掉’的把戏?我说你究竟是哪来的自信让你相信你能越过我去,你都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吗?”
也不知被刺中了几处痛处,周诚的脸气得铁青,不屑地道:
“认不清位置的不是我,是你和你爹!你爹他就是个老糊涂竟然想让你接管酒楼,你一个娘们儿能干什么,酒楼让你来开用不了几天就得负债累累关门大吉!娘们儿就该干娘们儿该干的事,回家去生儿子养儿子,啊,我忘了,你这种好吃懒做、长得像根木头、性子比姑子还古怪的女人,就算想生也没人跟你生!”
完全是人身攻击的辱骂,说她“娘们儿”也就算了,“生儿子”这种性/骚扰话题也可以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好吃懒做?长得像根木头?性子比尼姑还古怪?想生都没有人愿意上?
自认为“高挑美貌又迷人”的苏妙开始七窍生烟,一双眼珠子黑白分明,阴恻恻地看了他一会儿,紧接着突然摆出备战姿态,呀地一声喝吼,一记猛烈的回旋踢冲着总算全都骂出来心里正觉得畅快的周诚踢去,正中下巴!
因为那一声大喝惊了一跳的周诚只觉
第一百十章 欠揍(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