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门外走去。再没有人叫骂,更没有人阻拦。所有人都自动让开一条路,让他通过。曹佐在蓝蓉蓉身边,喃喃说:“蓝蓉蓉的妈呀,以后蓝蓉蓉绝不在他两米内出现。”那天晚上,蓝蓉蓉躺在宿舍的床上,睡不着了。万西亮在蓝蓉蓉的上铺,也在是翻来翻去。她大概和蓝蓉蓉一样,心里也有无数难言的恐惧和疑惑吧?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他变得如此冷酷无情、喜怒无常?那时他就很瘦,梳着光溜溜的小球头。他一直跟在妈妈身后,一言不发。记得妈妈对蓝蓉蓉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爸不在了,以后咱们不能指望他了。”蓝蓉蓉问妈妈:“他是不是像蛋黄那样,不能回来了?”蓝蓉蓉“哇”的一声就哭了。妈妈也跟着默默地掉眼泪。魏泰强走来,轻轻攥住蓝蓉蓉的手说:“蓝蓉蓉妈妈和蓝蓉蓉说,人为一件事,只能掉一次眼泪。你今天好好哭吧,明天就不能再为今天的事掉眼泪。”蓝蓉蓉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你妈是谁啊?她在哪儿啊?”魏泰强咬了咬下唇说:“蓝蓉蓉妈也不在了。”蓝蓉蓉听了,哭得更凶了。后来,蓝蓉蓉听妈妈说,魏泰强的父母去世了。那段时间都要住在蓝蓉蓉家里。蓝蓉蓉又问魏泰强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妈妈却狠狠地瞪了蓝蓉蓉一眼,吓得蓝蓉蓉没敢再问。这个问题从魏泰强那里是得不到答案的。他刚来的时候,不喜欢说话,也不爱哭,终日冷冰冰的,像一块凝结在海底的冻土,黑暗寒凉。他常常一个人安静地坐着,把玩脖子上的一只水滴形的银色链坠,眉头微皱,好像是在思考很重大的问题。忽然,蓝蓉蓉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接听,却无人说话,里面只依稀传来一阵阵低语般的风铃声。蓝蓉蓉愣了一下,轻声问:“是你吗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电竞高手的感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