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人的借口,当初的郑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我连忙替黄北坊回绝说:“不用了。黄北坊服气的。”“这么怕我,以后要怎么保护我的酥心糖啊?”薛余浪的目光,充满了轻蔑的味道,一瞬间点燃了黄北坊。。黄北坊推开我,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说:“来,咱们单挑。”我拉住他说:“你别傻了,他在激你呢。”涂土桥和谢许芊芊也过来拦着他犯傻,薛余浪却说:“我只和他玩个游戏。你叫什么来着?咱们石头剪刀布,谁输谁挨打。”我管不了薛余浪,总管得了黄北坊。我拉住急着送死的黄北坊说:“你不许去!要不然我一辈子不理你!”薛余浪却攥起拳头,轻描淡写地说:“这样吧。我只出石头。这你也不敢吗?”黄北坊终于被他的轻视点炸了。他挣脱出我和涂土桥的阻挡,大嚷:“来,你以为我真怕你吗?”而薛余浪就举着拳头,说:“石头,剪子,布。”薛余浪一点没有食言,攥着的手,一直没有放开。黄北坊出布,赢了第一局。薛余浪毫不介意地敞开胸膛说:“要用力。”黄北坊没想到这么就轻松地赢了,犹疑地向薛余浪打了一拳。薛余浪却轻描淡写地弯了弯嘴角,没有丝毫反应。他举起拳头说:“再来,石头,剪刀,布。”薛余浪依然没变,还是石头,黄北坊再次出布胜出了。薛余浪张开双臂,神一样静静地等着。他好像在面对的不是一个对手,而是一个可怜撒娇的小孩。黄北坊更加恼怒了,挥起拳头,凶狠地打中薛余浪的胸膛。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呼,可薛余浪微皱了下眉头,只退了半步,就焕然露出他让人捉摸不定的笑容。此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在楼宇中了,只剩下大片紫色的霞光弥漫在天空上。薛余浪伸出他的拳头说:“再来,我还是石头。”我有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电竞比赛的幕后老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