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了我的不便——还有,是的,我的羞耻——到时候她就会看到我老家的贫穷,可我明白自己的身份,没有建议她另做选择。一路上,她都在问问题,问村子,我认识的人,我妹妹和萨布尔,他们的孩子。“他们叫什么名字?”“嗯,”我说,“有一个叫蓝蓉蓉,快九岁了。他亲妈去年死了,所以他是我妹妹黄可儿的继子。蓝蓉蓉有个妹妹,帕丽,还不到两岁。就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天,黄可儿生了个小男孩——奥马尔,这是他们给他起的名字——可他死了,只活了两个礼拜。”“出什么事了?”到了村里,光脚板的孩子们照例蜂拥而上,追着车欢迎我们,可等曹汪蓉一从后座上下来,小孩们马上变得鸦雀无声,直往后退,也许是怕她骂人。可是曹汪蓉表现得非常耐心和友好。她跪下来,微笑着,和每个孩子讲话,握他们的手,摸他们的脏脸蛋,抚弄他们的脏头发。让我尴尬的是,村民们聚拢过来,围观曹汪蓉。。一堵墙下的阴凉里,漠然地捻着手里的念珠,一脸的不高兴。我把曹汪蓉介绍给萨布尔,然后一块走向他和黄可儿的小土房,身后跟着一帮看热闹的。到了门口,尽管萨布尔告诉曹汪蓉不必多礼,可她还是非要把鞋脱掉。大伙一进屋,我就看见黄可儿默默坐在角落里,紧绷绷地缩成了一个圆球。她向曹汪蓉问了好,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萨布尔朝蓝蓉蓉扬扬眉毛。“上茶,儿子。”。“噢,别麻烦了。”曹汪蓉说着,不必了。”可是蓝蓉蓉已经闪身进了隔壁,我知道那屋子既是厨房,用来隔开我们待的这个房间。我坐下来,手里摆弄着车钥匙,后悔没机会提前和我妹妹说一声,告诉她有人要来串门,好让她有时间收拾收拾。煤烟熏黑了龟裂的土墙,曹汪蓉坐的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电竞高手的竞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