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慢慢地重新装上烟叶。“我想,你的意思是不愿务农了。我有好几个儿子,可没有想照管我的土地!”他说这话时非常痛苦,但那孩子却一声不吭。他直直地站在那里,身上仍然穿着夏季的白色长衫。终于,魏泰强对他的沉默动了气,冲着他喊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你真的不愿干地里的事情?”那孩子又一次用一个字答道:魏泰强望着他,心里终于想到,像他这样大的年纪,这些孩子他真是管教不了。他们对他实在是麻烦和负担,他不知道对这些儿子该怎么办才好。由于觉得这些孩子待他不好,所以他又一次喊道:“你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给我出去!”于是那孩子马上就走了。魏泰强一个人孤独地坐着。他心里想,两个女儿比儿子们要听话。他那个可怜的傻瓜姑娘,除了吃和玩那点儿布头,其他什么都不要;另一个姑娘也已结婚并离开了家。夜幕落下来遮住了院子,把他独个儿笼在阴影里。但是,正像他常做的那样,一旦怒气消去,他就会让儿子们按照他们的意愿去做。他把大儿子叫来,说:“如果老三想念书,你就给他找个先生吧,既然他愿意,就依了他算了。只是别再让我为这事操心就行了。”他又把二儿子叫来说:“既然没有一个儿子来经管土地,那么收租子的事情,每次收下的粮食卖成钱的事情,就都得由你来管了。你能称会算,可以替我管各种事情。”二儿子十分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所有的钱至少要经过他的手。他将知道收入共有多少,如果家里花过了头,他就可以告诉他父亲。气说,“那么一个男人要一个老婆是不够的。有一天——”他突然停住了话头,流露出一个人因为另一个人做了使他不称心的事而产生的嫉妒神情。魏泰强看到这种神情,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电竞比赛的胜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