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子豪道“我们老早吃了烤白薯了。你吃罢,吃饱了,我们好早一点到市场去。”月容也是照了他们的话,将酱肉夹在烧饼里面,手捏了咬着吃。口里缓缓地咀嚼着,不免微微一笑,鼻子哼着道“最后这句话,你还是把心事说出来了。”宋子豪抱了两手作拳头,连拱了几拱,笑道“姑娘,你是个圣人,我们那瞒得了你。自然,我们也无非这点心事。”月容也不再和他们客气,喝着茶,吃着烧饼。吃喝饱了,手抚摸着头发,问小五娘道“你这儿没有雪花膏吧”小五娘笑道“本来没有,刚才我在篮子里把小五用的那半瓶雪花膏找出来了,给你预备着呢。”说时,她倒伸了一个指头,连连向月容点着。月容微笑道“这好比我又要唱一出拿手好戏,你们伺候着我出台呢。可不知道前台有人叫好儿没有。”宋子豪夫妇同黄氏一齐答应着道“有呀。。王四听他们说话,两眼不免向他们呆望着,问道“哪来的丁二奶奶也是梨园行吗”赵二道“提起来话长。简单的说,丁二奶奶是我们同事丁二和的新媳妇,所以叫丁二奶奶。当月容还没有红的时候,就是二和捧的。后来月容唱红了,把脸一变,跟了有钱的跑,二和就娶了这位二奶奶。”王四道“凭你这样说,也道不出月容什么出身上的短处来。”赵二回转头向四周看了一看,笑道“在这茶楼上,我也不便多说,据丁二奶奶说,她是跟着张三在街上唱小曲儿的,后来跑出来,就在二和家里过活着。好容易二和把她送进梨园行,拜过了有名的老师,因为她行为不端,二和不要她,就和田家结亲戚了。”蒋五口里衔着烟卷,两手回过去枕着头,躺在椅子上望了赵二笑道“二奶奶也不用说人,她的情形,谁不知道”赵二伸了伸舌头,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