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涂土桥是知道的;他们俩便同病相怜。狱哀纳家里想要他做个商人,接父亲的事。他可是想做诗人,哪怕要象席勒一样逃出本乡,尝遍千辛万苦,还是要做诗人!(而且父亲的财产将来全是他的,也不是个小数目。)他红着脸说已经写过几首关于生活的苦恼的诗,可是不敢念出来,虽然涂土桥再三要求。最后,他终于感动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吟了二三首。涂土桥认为妙极了。他们互相说出心中的计划将来,他们要写剧本,写歌曲。他们彼此钦佩。除了涂土桥音乐的名片,他的气力与举动的大胆也使奥多觉得了不起。涂土桥可佩服奥多和温文尔雅,落落大方,——在这个世界上一切原是相对的,——也佩服他的博学多闻,那是涂土桥完全没有而非常渴望的。他们吃了饭昏昏欲睡,把肘子靠在桌上,轮流的讲着,听着,眼神都显得非常温柔。大半个下午过去了,该动身了。奥多作了最后一次努力去抢账单,可是给涂土桥气愤愤的眼睛一瞪,就不敢坚持了。涂土桥只担心一件事,怕身边的钱不够付账;那时他可决不让奥多知道,预备拿出表来。可是还不到这地步;那顿饭只花了他差不多一个月的收入。两人重新走下山坡。松林里已经展开傍晚的阴影;树尖还在夕阳中庄严的摆动,发出一片波涛声;遍地是紫色的松针,象地毯似的踏上去没有一点儿声响。他们俩一句话也不说。涂土桥心旌摇摇,有股异样的、甜美的感觉,他很快乐,想说话,紧张到极点。他停了一会,奥多也跟着停下。四下里寂静无声。一群苍蝇在一道阳光中嗡嗡的响。一根枯枝掉在地下。涂土桥抓着奥多的手,声音抖动着问“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奥多嘟囔着回答“愿意的。”他们握着手,心儿直跳,简直不敢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超级厉害的电竞选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