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呻吟着,“不。”“听话。”许芊芊像唱催眠曲一样轻轻安慰他。“听话,不要再想了,什么也别想了。”她将他抱在怀中,像对待生病的孩子一样,惟恐惊吓了他,缓缓地梳理着他的头发,抚摸着他极其苍白的面额。为了不和他们靠得那么近,我坐到草地上。“别说话。”她轻轻地低语,眼睛望着远处。“听话。为什么要受苦呢。再也不受苦了,从现在起再也不会受苦了。”“生命离去了。你感觉到没有?生命离去了。”他语无伦次,其间夹杂着许芊芊制止他的嘘声。“真难受啊,不过,这就对了。不错……我是胆小鬼,一个……”“听话。”她并不打断他,只是慢慢说服他。“你不该这么想,不该这么想。”“我曾经害怕……”虫。他无力地躺着,像是睡着了。蝉依然在鸣叫,杂草和荆棘在烈日下越加显得干枯呆滞,天空蓝得让人难受。两架飞机在空中飞快地划过,留下两道白色的轨迹,没有一点轰鸣声。一架喷气机飞得极高,几乎无法看到。立刻行动,倾泻吧。张开你那肮脏的嘴,把肚子里那许多乱七八糟的腐烂东西都吐出来吧。开枪吧,一切都结束了,再没什么可救赎的了,阿门。为什么要等到明天?明天对你来说更方便,那为什么不是现在,不是眼下呢?可是,我的这种身心的迷失和失败,我所经受的这种身心的迷失和失败,却也使我坚持下来。这种迷失和失败并不真正令人信服,绝对不是希望勾销和被勾销,而仅仅是一种对缺失的理性的反思,是一种对难以把握的生活的反思。最后,就是他们两人此时在那里的情景像水粉画中树阴下的两个白点,沉浸于难以想象的宁静之中。这种宁静构成了一种冒犯,一种讥讽,哪怕仅仅是一种装模作样的、可怜的宁静。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电竞选手的新视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