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你要和我一起走,银发姑娘。”“不。”“设想一下,”我低声说,“如果你那英俊的丈夫确实杀了魏泰强呢?或者假如说是曹窖背着涂土桥把他杀死的呢?只要好好想一想就成了。你把我放走以后,你还能活多久呢?”“我不怕曹窖。毕竟我还是他上司的妻子。”“涂土桥不过也就是一撮玉米粥。”我厉声说,“曹窖能拿个小茶匙一勺勺地把他舀着吃掉。他能像猫儿逮金丝鸟一样就把涂土桥叼在嘴里。一撮玉米粥。像你这样的姑娘爱什么人都成,就是别爱上一个成了玉米粥的男人。”“出去!”她像是啐了我一口似的说。“好吧。”我转身离开她,从半开着的门走到外面黑暗的门厅里。这时,她赶上了我,从我身旁跑过去,打开了前门。她悄悄察看了一下外面黑洞洞的雨地,又倾听了一会儿,接着,她示意我走出去。“再见吧。”她低声地说,“祝你一切顺利!她甘愿为他躲起来,连面也不露。曹窖回来以后拿得准一定会在原来的地方找到她。她正安安静静地在灯下坐着,一杯酒原封不动地摆在身边,而我也还是结结实实地绑在长沙发上。他那时就会把她的东西拿到外面汽车上,再仔仔细细把屋子检查一遍,保证不留下任何痕迹。他会叫她到外面去等着他。她不会听到枪声的。一根包着橡皮的铅头棒打在脑袋上,同样能解决问题。他会告诉她,他暂时把我捆着撂在那儿,过一会儿我就会挣扎开的。他认为她傻里傻气的什么话都会相信。曹窖先生真是个可爱的人物哪。雨衣的前襟没有扣上,我没法系上扣子,因为我的手是反铐着的。雨衣的下摆拍打着我的两条腿,像是一只没有力气的大鸟儿扇着翅膀。我走到公路上。汽车一辆辆地从我身旁驶过,车灯照亮了一大片水
第一千零七章电竞农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