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玻璃灯罩里射下来。曹窖从办公桌那边望着我,眼睛睁得很大,面孔因为痉挛而扭曲着,皮肤泛着青色。他的一颗黑脑袋歪在一边,身体直挺挺地靠着椅背坐着。电车铃声好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铃铃地响了一阵,声音在无数的墙壁之间回荡来回荡去。一个半品脱的威士忌瓶子立在写字台上,盖子已经打开。曹窖用过的杯子丢在地板上,在桌子脚旁边闪闪发亮。另一只杯子不见了。我尽量轻轻地用肺尖吸着气,又俯身闻了闻瓶子我小心翼翼从他身边绕过,把挂在窗框一个挂钩上的电话簿取下来。我撂下电话簿,又我又对他重复了一遍。“如果你告诉我你的号码,我可以……”“别开玩笑。”我气哼哼地说,“我有急事儿。有还是没有这个人?”“没有。我们这儿没有这么个人。”对方的声音像面包干一样僵硬。“在你们小客店登记的人有没有一个高个子、黄头发、灰眼睛的姑娘?”“我说,我这儿不是小客店——”“少锣嗦。”我用警察的口吻说,“你是不是想要我把刑警队派到那儿、把你那个下流窝儿翻个个儿?我对邦克山的那些公寓住房非常清楚,先生。尤其是那些每个房间都有电话的公寓。”“嘿,别着急,警官。我愿意合作。这里当然有不少金发女郎。哪儿没有呢?我还没太我离开了这间办事处。又黑又脏的楼道里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一扇扇磨砂玻璃门后面都没有亮灯。我从消防楼梯走到二楼,从那里看了看电梯间发亮的顶篷。我按了一下开关,电梯摇摇晃晃地开动起来。我从楼梯跑到底层,当我走出大楼时,电梯正在我上面。雨又下大了。我走进雨地里,大雨点儿迎面抽打在我脸上。一颗雨珠竟然打到我舌头上,我才发现自己的嘴还在张着。我感到下巴一边有
第一千零四章电竞高手的新设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