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行走那样蹑手蹑脚走到门后上着合页的一边,把眼睛对着门缝。可是除了射到木棱上的光线以外,我什么也看不见。那个嗡嗡的声音正在十分悦耳地说“当然了,一个人可以轻轻易易地把另一个人干的事情弄砸了,如果他清楚那个人干的是什么事的话。这么说你去见过那个侦探了?哼,这件事你可办错了。涂土桥不喜欢这样。那个侦探告诉涂土桥说有人开着一辆灰色普利茅斯跟踪他。涂土桥自然想要知道这到底是哪位、为什么要这样做。明白了吧?”曹窖轻轻笑了笑“这干他什么事?”“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你知道我去找那个侦探的目的。我已经告诉你了。为的是布罗迪的那个姑娘。她非离开这儿不成,她的魂儿都快吓没了。她算计着那个侦探可能会给她一些钱。我手头一个子儿都没有。”这些事难道跟涂土桥就没有关系?”“你说说有什么关系?”“这个曹汪蓉在哪儿?”“说不上。”“你得告诉我,小矮子。是在这儿,还是在后面那间年轻人正赌小钱儿的房子里?”“她现在是我的姑娘,云孟洁。无论有什么事,我也不能让她替我倒霉。”接着是一阵沉默。我听着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一股香烟味儿,我直想咳嗽,只好使劲儿地咬住手绢。嗡嗡的声音又恢复了和蔼的语调说“据我所知,这个黄头发的娘儿们只不过是盖格的同伙。我要把这些情况去告诉涂土桥。你敲了那个侦探多少钱?”“二百。”“到手了吗?”曹窖又笑了“我明天见他。我还是满怀希望的。”“曹汪蓉在哪儿?”“听我说——”“曹汪蓉在哪儿?”沉默——“看这个,小矮子。”我一动也不动。我没带手枪。用不着从门缝看我就知道,这个嗡嗡的声音叫曹窖看的不外乎是一把
第一千零四章电竞高手的新设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