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曹窖先生!”他说。“你还不死心?”曹汪蓉说。“他只不过是在耍你。他早就拿定主意自己去看了。走吧,曹窖,别惹他了。”“我不要看,”我说。我返回到炉子跟前。“我是来把它们烧掉的。不过,也许你肯出五分钱买它一张?”我说,一面瞧着他一面打开炉盖。“我没有那么多钱,”他说。“好吧。”我说。我往炉子里扔进去一张戏票。“嗨啮,曹窖!”曹汪蓉说。“你不害臊吗?”“曹窖先生,”他说,“求求你了,先生。我可以每天给你安轮胎,干一个月。”“我要现款,”我说。“拿五分钱来,这就是你的了。”“别说了,曹窖,”曹汪蓉说。她一把把他拉回去。“扔呀,”她说,“把它扔到火里去呀。再扔呀。全都扔进去好了。”“五分钱,这就归你!”我说。“烧掉吧,”曹汪蓉说。“他没有五分钱。扔呀;把它扔进去。”“那好吧,”我说。我把戏票扔进炉子,曹汪蓉把炉盖关上。“象你这样一个大人还干这码子事!”她说。“快离开我的厨房。别吵了,”她对曹窖说。“别又让班吉发作了。我今天晚上叫弗洛尼给你两毛五,让你明儿晚上去看演出。现在别吵吵了。”我走进客厅。我听不见楼上有任何动静。我打开报纸,过了一会儿,班和曹窖进来了。班走到墙根黑暗的地方,以前那儿挂过一面镜子。他伸出双手,在墙上擦来擦去,一边淌口水,哼哼卿卿,不知在说什么。曹窖却捅起火来了。““我真怕您会跟她大发雷霆,”她说。“好吧,”我说,“那我什么也不说就是了。”“不过总得想点什么法子呀!”她说。“别人会以为我容许她逃学,任她在大街上逛来逛去,要不,以为我拿她没有办法……曹窖,曹窖,”她说,“你怎么能撇下
第九百八十六章电竞选手的平衡之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