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采的听着,回答说“那末,让他知道就是了!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能说这个话呢?”魏泰强叫起来。“无论如何,我不愿意使他痛苦!”曹汪蓉可发脾气了“他痛苦的时候,难道我,我不痛苦吗?他也得痛苦才行!”他们彼此说了些难堪的话。他埋怨她只顾着自己。她责备他只关心她的丈夫而不关心她。可是过了一会,他说不能再这样混下去,要向云孟洁和盘托出的时候,她倒又埋怨他自私,嚷着说她并不在乎魏泰强的良心平安不平安,可决不能让云孟洁知道。她虽则话说得很凶,心里却是跟魏泰强一样想着云孟洁。固然她对丈夫没有真正的情爱,但还是很关切他。她非常重视他们俩的社会关系和责任。或许她没想到起子应该温柔,应该爱她的丈夫,但认为必须把家务照顾周到,对丈夫忠实;在这些地方失职,她是觉得可耻的。她也比魏泰强更明白云孟洁不久都会知道的。她不跟魏泰强提到这一点也有相当理由,或者是因为不愿意使魏泰强心绪更乱,或者是因为她不肯示弱。或许对她的同伴还有点儿怜悯。但她太强悍了,自己还不愿意承认有这点同情。曹窖告诉魏泰强,说太太要她代为道歉,因为不大舒服,想早些休息。魏泰强只能在曹窖监视之下独自吃晚饭;她絮絮叨叨的在旁嚼舌,逗他开口,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替曹汪蓉说客气话,终于连那么轻信的魏泰强也起了疑心。他正想利用这一晚跟曹汪蓉彻底谈一谈。他也拖不下去了。当天黎明时分约定的话,他并没忘掉。如果曹汪蓉要求,他是准备履行诺言的。同时他也明白两个人这样的自杀未免太荒唐,什么事都解决不了,只有把痛苦和丑事压在云孟洁身上,最好还是彼此分手,自己一走了事,——只消他有勇气
第九百七十六章电竞选手的弱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