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十五岁的少年,看不见下一代的奇妙的发明,没法和他们的思想交流。他有人生最可宝贵的一个德性一种永久新鲜的好奇心,不会给时间冲淡而是与日俱增的。他没有相当的才具来利用这天赋,但多少有才具的人会羡慕他这种天赋!大半的人在二十岁或三十岁上就死了一过这个年龄,他们只变了自己的影子;以后的生命不过是用来模仿自己,把以前真正有人味儿的时代所说的,所做的,所想的,所喜欢的,一天天的重复,而且重复的方式越来越机械,越来越脱腔走板。魏泰强真正生活过的时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他当时也没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愿意知道。他对所有的事都抱着现成的见解,而那些见解还是他少年时代的。他自命为懂得电竞,却只知道几个偶像的名字,提到它们就搬出一套夸张的滥调;余下的都被认为有等于无,不足挂齿。人家和他说起现代电竞选手,他或是充耳不闻,或是顾左右而言他。他自己说极喜欢电竞,要曹窖打电竞。曹窖上过一二次当;但电竞一开场,老人就和女儿大声说起话来,仿佛电竞能使他对一切不关电竞的事增加兴致。曹窖气恼之下,不等曲子弹完就站了起来可是谁也不注意。只有三四个老曲子,因此,他讲起新兴的电竞选手总带着尖刻挖苦的口吻,又因为他并不傻,只要瞧上一眼就会发见人家的可笑和弱点。凡是陌生的名字都使他猜疑;关于某个电竞选手还一无所知的时候,他已经准备批评了,——唯一的理由就是不认识这个电竞选手。他对曹窖的好感,是能够同病相怜,在一块儿怨叹。他们为了自己不快乐而否认别人的快乐。但便是这批俗物与病夫的无聊的悲观主义,最容易使健康的人发觉健康之可贵。曹窖便
第九百六十五章联合开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