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缄默,不去答复那些侮辱,过分夸大的自尊心,跟他的出版家奋斗。他为此损失了时间,精力,金钱,同时又损失了他唯一的武器,因为他意气用事,不愿意让曹窖再为他的音乐作宣传。突然,一切改变了。报上预告的文字始终没发表。对群众的讽示也静默下来。攻击忽然停止了。不但如此两三星期以后,那份日报的批评家还借着偶然的机会写了几行赞美的文字会中演奏他的曲子。魏泰强所赏识的夜莺也被请去演奏。这样以后,夜莺立刻被德意两国侨居松海市的贵族邀请。有一回魏泰强也不能不出席这一类的音乐会,居然受到大使热烈的招待。可是只谈了几句话,他就知道这位主人并不懂得音乐,对他的作品茫无所知。那末这种突如其来的好感是从何而来的呢?似乎有一个人在暗中照拂他,替他排除障碍,替他开路。魏泰强探问之下,大使提到魏泰强的两位朋友,说裴莱尼伯爵和伯爵夫人对他非常钦佩。魏泰强连这两个姓氏都没听到过;而在他到使馆去的那晚,也没机会见到他们。他并不一定要认识他们。这个时其他对所有的人都觉得厌恶,对朋友也象对敌人一样的不信任。他认为友和敌都同样靠不住,只要吹过一阵风,他们就会改变的;我们不应当依赖他们,而应当象那位十七世纪的名人所说的“上帝给了我朋友;又把他们收回去了。他们把我遗弃。我也把他们丢了,从此只字不提。”所以完全不想跟他们见面,倒反有心躲避他们。不但如此,他还想躲避整个的松海市。他需要在亲切而孤独的环境中隐遁几个星期。啊!要是他能够到故乡去静修几天的话,——只要几天就行了!险的从他亡命以来,通缉令始终没撤销。可是他觉得,为了要回去,哪怕只是回去一天,他
第九百六十三章电竞网吧的小烦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