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仿佛害上了不能有志愿不能有行动的软瘫病。许芊芊竭力想扫荡这种麻痹状态,那是他在大多数的玄武国朋友身上见到的;而奇怪的是他们尽管无精打采,却照旧不辞劳苦的,甚至于很兴奋的,忙着自己的工作。他在各个不同的中产社会里遇到的几乎全是牢骚满腹的人,是躲在田庄上,象受伤的狮子般坐以待毙的贵族阶级的苦闷。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反抗,潜在的,深刻的,普遍的在军队里,司法界里,大学里,办公室里,在政府的一切重要机构中间,到处都有这种情绪。可是他们毫无动作。他们先就灰心了,老说着“无法可想,无法可想。”于是他们战战兢兢的把自己的思想,谈话,回避着一切不愉快的事,努力在日常生活中找避难所。要是他们仅仅脱离政治活动倒也罢了。但就在日常行动的范围里,那些老实人也都不愿意有所行动。他们含羞忍辱,跟他们瞧不起的坏蛋来往,避免和这批人斗争,认为是没用的。譬如说,许芊芊所认识的那些艺术家,电竞家,为什么一声不出的让舆论界的小丑教训他们呢?其中有的是愚蠢无比的家伙,闹过多少大众皆知的,不学无术的笑话,而仍被认为大众皆知的权威。他们的文章跟书连写都不是自己写的;他们雇着书记;而那些可怜的饿鬼,为了衣食连出卖灵魂都愿意,倘使他们有灵魂的话。这种情形在巴黎是公开的秘密。可是坏蛋继续高高在上的统治着,傲慢不逊的对待艺术家。许芊芊读到他们某些评论,简直气得直嚷“噢!这股脓包!”“你骂谁呀?“奥里维问。“老是骂节场上的那些鬼东西吗?”“不,我是骂老实人。坏蛋们扯谎,抢劫,盗窃,凶杀那是他们的本行。可是其余的人,一方面鄙薄坏蛋,一方面让坏蛋作恶的人
第九百五十八章电竞强者的风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