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就多久。只要你在这个地方,你就住在我们家里;我还希望你多住一阵呢。这是给我们面子,使我们高兴的。”曹窖听了这些亲热的话大为感动,竟扑在薛余浪的臂抱里。“好朋友,好朋友,”薛余浪说着。“啊,他哭了……怎么啦?……许芊芊!许芊芊!……赶快!他晕过去了……”曹窖在主人的怀里失去了知觉。几小时以来他觉得要昏迷的现象终于来了。等到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一张大床上。打开的窗子里传来一股潮湿的泥土味。薛余浪在床边伛着身子。“啊,对不起,”曹窖结结巴巴的说着,想坐起来。“他这是饿坏的!”薛余浪叫了一声。他太太出去,捧了一杯东西回来给他喝。薛余浪扶着他的头。曹窖喝完了才有了点生气;可是疲倦比饥饿更厉害,头一倒在床上,他就睡熟了。薛余浪夫妇守在旁边,看他除了睡觉以外没有别的需要,便出去了。这种睡眠仿佛一睡就可以睡上几年,是困倦之极而又令人困倦的睡眠,好比沉在湖底下的铅块。日积月累的疲乏,永远在意志门外窥伺的牛鬼蛇神的幻象,把他压倒了。他想醒过来,可是浑身滚热,仿佛筋骨都断了,在浑浑沌沌的黑夜中没法挣扎,只听见大钟永远打着半点。他不能呼吸,不能思想,不能动弹,被捆缚着,噤住了嘴,好象被人淹在水里,想挣扎起来而又沉到了底下。——终于黎明来了,姗姗来迟的,灰暗的黎明,——下着雨。热度退了,但身体似乎被压在一座山底下。他醒了。情形却更可怕……光线黯淡。几滴雨水打在窗上。一只鸟在花园中轻轻的哀鸣。噢!可怜的生命!空虚的生命……光阴一小时一小时的过去。薛余浪走进屋子,曹窖也不掉过头来。薛余浪看他睁着眼睛,便高高兴兴的跟
第九百五十三章电竞偶像的新烦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