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不忙的回答,“反正我在北华市没事,哪怕等上一天也行。”那青年望着他愣住了,以为他开玩笑。可是涂土桥已经把他忘了,消消停停的拣着一个角落坐下,背对着街,似乎准备老呆在那里了。店员回到铺子的尽里头,和同事们轻轻的说着话;慌张的神气非常可笑,他们商量用什么方法把这个讨厌家伙打发走。大家含糊了一会,办公室的门开了。曹窖先生出现了。宽大红润的脸盘,腮帮和下巴上有个紫色的伤疤,淡黄的胡子,紧贴在脑壳上的头发在旁边分开,戴着金丝眼镜,衬衫的胸部扣着金钮子,肥胖的手指上戴着几只戒指。他拿着帽子和雨伞,若无其事的向涂土桥走过来。坐在椅上胡思乱想的涂土桥冷不防吃了一惊,马上抓着曹窖的手粗声大片的表示亲热,使店员们暗笑,使曹窖脸红。这个庄严的人物自有不愿意与涂土桥重续旧交的理由;他决心第一次相见就拿出威严来不让涂土桥亲近。可是一接触涂土桥的目光,他觉得自己仍旧是个小孩子,不由得羞愤交集,赶紧嘟嘟囔囔的说“到我办公室去罢……说话方便些。”涂土桥又看出了他谨慎小心的老习惯。进了办公室,把门关严了,曹窖并不忙着招呼他坐,只是站着,很笨拙的解释“高兴得很……我本来要出去……人家以为我已经走了……可是我非出去不可……咱们只能谈一分钟……我有个紧急的约会……”涂土桥这才明白刚才店员是扯谎,而那个谎是和曹窖商量好了把他拒之门外的。他不由得冒了火,可是还按捺着,冷冷的回答说“忙什么!”曹窖把身子往后一仰,对这种放肆的态度非常愤慨。“等他提出要求。他一边接见他,一边觉得又得意又难堪——得意,因为可以在涂土桥面前显出自己的,“那可是糟啦
第644章 新电竞设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