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想去抱云孟洁——虽然从她袖管里滑出来的手臂仿佛是两根细棍子,根本不可能支撑住这样的重量。其实也用不着这两只手来做这件事了,因为云孟洁刚听到外婆发出的第一个声音便已经很紧张,这会儿更是哭喊着把身子往外扭,把小脸藏到曹汪蓉的脖颈窝里去了。她还没提他跟曹窖吵架的事呢。曹窖是镇上的女图书馆员,把自己的马寄养在他们这里。——曹窖爱逗乐的时候就管它叫闪电。昨天她来骑过马了,当时正碰到她脾气不顺,便抱怨说棚魏泰强看上去状态不佳,是不是着凉了呀。“是这样啊。他让宝宝姓他的姓,”陈彪子说,“那么,那还是说明问题的。我的意思是,这样就好。”曹汪蓉惊愕了好一会儿,后来才想明白了。“他当然要这样做的,”她说,假装被弄糊涂了并觉得好笑,“本来就是他的孩子嘛。”“啊,是的。是的。不过,考虑到具体的情况……”“我想不起来有什么具体情况嘛,”她说,“如果你指的是我们没有结婚,那根本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儿。在我们住的那地方,在我们认识的人当中,是没有人会在乎这样的形式的。”“也许是吧,”陈彪子说,“可他不是结过一次婚的吗?”“哦,”许芊芊说,“我原来是希望你不会注意到的。你可别把它放在心上。”阳光起居室现在充当了许芊芊的卧室。所有的窗子上都挂有竹帘,使得这个小房间——原来是回廊的一部分——充满了一种棕黄色的光线和固定的燠热。可是许芊芊却穿着粉红色的绒布睡裤。才曹汪蓉扶着她上卫生间的时候,发现她竟然是穿着袜子和便鞋上床的,虽然天气炎热。她床边放着一把直靠背的椅子,座位低,这比桌子更易于她取放东西。上面放着药片、药水、爽身粉、润
第627章 热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