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的河水里洗濯,又用装磨刀石的盒子舀了一点水,请涂土桥喝。“喂,尝尝我的克瓦斯!怎么样,味道好吗?”他眨眨眼睛说。涂土桥确实从没喝过这种带有绿萍和铁皮磨刀石盒锈味的温水。喝过水以后,他一只手撑着镰刀,心旷神怡地慢慢踱着步。这当儿,可以拭去流下来的汗水,深深吸一口气,望望排成一长行的割草人以及树林里和田野上的景色。涂土桥割得越久,越频繁地处在忘我的陶醉状态中,仿佛不是他的双手在挥动镰刀,而是镰刀本身充满生命和思想,自己在运动,而且仿佛着了魔似的,根本不用思索,就有条不紊地割下去。这实在是最幸福的时刻呀。只有当他遇到土墩或者难割的酸模,需要考虑该怎么割时,他才停止这种无意识的动作,感到劳动是费力的。老头儿干这活儿一直很轻松。遇到土墩,他就改变姿势,时而用刀刃,时而用刀尖,小幅度地从两边割去土墩周围的草。看看鹌鹑的巢,母鸟怎样从刀尖下飞走;一会儿又在路上捉到一条蛇,用镰刀象叉子一样把它挑起来,给涂土桥看看,又把它扔掉。涂土桥没有注意时间在怎样过去。要是有人问他割了多久,他会说才半小时,其实已是吃午饭的时候了。当他们割完一行转过身来时,老头儿叫涂土桥看看那些从四面八方走来的男女孩子。他们的小手拿着一袋袋沉甸甸的面包和用破布塞着的一罐罐克瓦斯,穿过几乎遮没他们身子的高高的草丛和道路,向割草的电竞选手走来。“你瞧,那些小虫子爬来了!”他指指孩子们说,接着手搭凉棚望望太阳。他们又割了两行,老头儿站住了。“哦,魏泰强,该吃饭了!”他断然说。割草的电竞选手走到河边,穿过刚割过的一行行草地,向堆放衣服的地方走去。送饭
第559章 闪电指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