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羊癫疯病,先生,您最好去问问这里的医生我的病究竟是真的呢,还是假的?别的我也没什么跟您说的了。”“地窖呢?地窖你怎么会预先知道的?”“您竟死咬住那个地窖!我当时一钻进地窖里去,心里就又害怕,又嘀咕;最怕的是您走了以后,我在整个世界上就再得不到任何人的保护了。我当时爬进地窖,心想‘它马上就要来了,会不会突然发病,摔了下去呢?’就因为这一嘀咕,那种老是逃避不开的抽筋就突然发作,就象一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就失足掉了下去。所有这一切事情,还有前次和您的谈话,就是头一天晚上,在大门旁,我对您说出我的恐怖,又讲起那个地窖,——这一切我都已经详细报告过赫尔岑斯图勃医生和预审推事尼古拉·帕尔费诺维奇,他们全部记录在案了。这里的医生瓦尔文斯基先生在他们大家面前坚决认为,这都是因为思虑而起的,都因为心里嘀咕着‘会不会掉下去’。这样一想这病果然就发作了。因此他们就记载下来说,这一定就是那么回事,纯粹是因为我的害怕才发生的。”斯麦尔佳科夫说完后,似乎累着了,深深地舒了一口间会有这样亲密的关系。“但是够了,”伊凡断然说,“我走了。明天再来。”他立刻转身走出屋子,一直走向楼梯。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忽然用一种命令的姿势抓住阿辽沙的两手。于放弃了所有的疑惑。他一想到兄长德米特里就不由得不憎恶。不过终究有一件事十分奇怪,那就是阿辽沙继续坚持认为杀人的不是德米特里,而“十分可能”是斯麦尔佳科夫。伊凡一向觉得阿辽沙的意见对自己来说是很宝贵的,因此现在心里十分困惑不解。同样感到奇怪的是阿辽沙并不找机会来同他谈米卡,自己永远不先
第529章 厉害角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