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其中一张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的名片用法文写着:“法国拉奎斯艺术与历史基金会执行秘书维克多罗尚”。等到沈夜看完名片,白露问道:“请问周君时周先生在吗?”这是今天沈夜第二次面对同样的问题,她没有露出丝毫不耐烦,只是淡淡地回答:“对不起,我先生刚刚过世。”白露稍微惊讶了一下,随即恢复到平常的表情,转头将这句话低声转译给了罗尚,罗尚听了以后夸张地伸出双手揉了揉自己头发,表情既沮丧又懊恼。“请问你们找我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沈夜问道。罗尚揉头发的手忽然停住了,他唧唧咕咕地对白露说了一番,还看了沈夜两眼。白露听完他的话,对沈夜说:“您就是周君时先生的夫人?”沈夜点了点头。这一次不用翻译罗尚也看懂了她的意思,他的嘴张成形,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这时候萧立勋恰好探出头来,与罗尚四目相接。罗尚看到这位年轻的寡妇屋子里出现了一个年轻人,不禁露出会心的笑容,咧开嘴用法语嚷了一句:“我的朋友,你是来代替周先生安慰这位可怜的遗孀吗?”白露当然不会翻译这么无礼的话,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神色,稍现即逝,作为一个职业翻译她把自己的表情控制的很好。沈夜把门又拉开一点,作了个请进的手势:“没错,我是周夫人。两位请进来再说吧。”罗尚见到女主人已经允许,就大大咧咧率先一步迈进屋子,东张西望;白露则紧跟在背后,目不斜视。两个人跟着沈夜来到客厅,萧立勋已经坐回到沙发上,装作一直在喝茶。等到两位访客进了屋子,他才欠了欠身子表示问候。罗尚冲萧立勋使了个暧昧的眼色,然后眼睛四处打量房间,在周君时的遗像前停留的格外久。“这一位就是我先生周君时的照片,他在
第七百五十章一套西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