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土桥一旦琢磨到,可以利用手下的那些人,去打击何伯格与魏泰强,他们就不停的利用这些人。事实上,那些人要反对汤章威和何伯格的理由是极其可笑的。但是,一旦那些人形成了执念,他们就要和何伯格与魏泰强他们干到底了。何伯格和魏泰强发觉了自己的周围有一帮麦色的乡下佬,他们也是电竞选手,可是这些人似乎对如何打倒自己,比提高电竞技术更感兴趣。何伯格问魏泰强:“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恨我们?”魏泰强说:“这些人就是那个涂土桥洗脑过的手下。”“我方才曾说,在某些情况下,由第三者出面解释,要比当事人亲自解释容易得多,这话没说错吧?”“是啊,是啊……可是有一点您说错了,而且我惋惜地看到,您还在犯这种错误。”“真的?这是怎么回事?”“您瞧……不过您是不是可以坐下,彼得斯捷潘诺维奇。”“噢,悉听尊便,我也确是累了,谢谢您。”他一瞬间便拉出一把圈椅,把它放在这样一个位置上:他的一边是瓦尔瓦拉彼特罗夫娜,另一边是坐在桌旁的普拉斯科维娅伊万诺夫娜,面向列比亚德金先生,他目不转睛地一直盯着这位先生。“您的错误就在于把这称作‘怪癖’……”“噢,倘若只是这一点……”“不,不,不,您等一等,”瓦尔瓦拉彼特罗夫娜不让他说完,她显然打算兴高烈地说许多话。彼得斯捷潘诺维奇一发现这一点,便立刻全神贯注。“不,这是一种比怪癖高尚的东西,我还要让您相信,甚至是一种神圣的东西!他是个高傲的人,年纪轻轻的时候受到了侮辱,所以才发展到了您说得那么中肯的‘玩世不恭’的地步,总之,用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当时所作的绝妙的比喻来说,就是亨利亲王,倘若他不是更象哈姆雷
第六百九十五章反击(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