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快放开我,儿子的名字以后再说,先退烧。”花重生另一只手拿出一根绣花针朝他手臂刺去,使他手臂麻林,花重生赶紧抽出自己的手。
她跑到门边大声唤小二:“拿坛酒来,要快。”
小二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她的叫唤,爬了起来,去酒窖里搬了一坛出来送到门口,惺忪地问:“姑娘,这么晚你怎么没在自己房里,晚上喝酒小心出事。”
“知道了,你走吧。”花重生接过酒坛回到房间,“砰”地一下关了房门。
小二抬头看了眼房间名,天字一号,这不是那位不能得罪的客官住的房吗,她怎么会在里面?
花重生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直接扯开君临天的外袍,褪去所有衣服,拿丝帕在酒坛里浸湿开始在他身上擦拭了一遍。
“喵了个咪的,早知道你吃肉会变得这么可怕,打死也不会给你吃,这真是拿起石头砸了自己脚,害人又害己。”花重生擦着自己额头渗出来的细汗。
要将这欣长玉立的强壮身子给全部擦一遍,可真是费时费力。
花重生擦完已经累倒在床榻边,抬着有些困顿的眼皮看着君临天深刻的轮廓:“你还真是在等着那什么王妃回来啊,连儿子的名字都不取,要是她不回来,你儿子一辈子是不是就叫小世子?”
花重生撇了撇嘴,隐约地还是能听见这男人昏迷中呼唤着的名字。
都说人在昏迷中是最真实的,难道崔琰琬弄错了?
这么深爱一个女人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般狼心狗肺的事。
花重生摇了摇头,眼皮困得实在撑不开了,趴在床榻边睡了过去。
第六百三十章 豆腐惹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