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东夏的一切痕迹,再也无人记得曾经任由你我驰骋的东夏了,这世间也没有任何你我存在的痕迹了,所以我在执着什么呢?是一段回忆,一个承诺,还是一个执念?”
“亦或是,庄周梦蝶,我的所忆所寻,不过都是一场虚幻至真实的梦境,夜半四顾,山巅清冷,无人予我,一个肯定。”
姜厉半垂眼睑,再次饮下了天凤尊者倒入杯中的酒,静默了许久,他才叹息道:“你说得对,一万年,太久了。”
“我被封印于冥界入口,醒来之时并无岁月沧桑之感,于我而言,主人仍旧是主人,你也仍是那个玉尘,我还沉浸在万年之前,却忘了一万年,足够改变时间的一切了。”
天凤尊者迷离着一双眼眸,看向翎烬峰之外,倏忽飘过的几缕浮云,视线再往下,似乎见到了山脚下恰逢回首的白紫苏,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
“七千年后,我心神俱损,几近入魔,便登上了玉皇山的忘尘台,斩断了对你们的执念,对过往的执着,只是有一样我无论如何都斩不断。”
“玉尘!”姜厉拍桌而起,当即明白了他最后的那丝执念,“不要对主人……绝对不能!”
天凤尊者莞尔一笑,酒杯抵唇,无限风情:“放心,我还没有那么低劣。”
“她要去西疆,你且小心应付吧。”天凤尊者收敛笑意,再次仰头饮下天露清酒,那是他们当年常喝的酒。
彼时实力低微,饶是喝下三杯就醉得不省人事,每次都惹下一堆烂摊子,让师父不得安宁,然而即使在师父的阻挠之下,他与玉皇也常常偷喝几杯,享受着醉酒的滋味。
只是如今,他却无论如何都醉不了
第三百零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