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不住流淌着,有的人已经断气了,有的人却还剩着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
“所以……他们在这里堵住我们?”傅凉一路走过来,浓郁的血腥味让他几欲呕吐,仿佛整个林子都成了一片地狱,“就算如此,他们又为何要这般残杀无辜?”
“为了不让他们碍事,顺便也让自己先兴奋兴奋。”白紫苏从善如流地答道,“不过是一些残忍的手段,且忍忍吧。”
“什么叫做不过。”傅凉不满地嘟囔着。
“这世上的丑恶与腌臜掩藏在黑暗之中,你想象不到那黑暗有多么恐怖,人站在光明之中就变得一点都不可怕,然而若身处黑暗,只会犹如野兽般的啃食他人。”
这是白紫苏从小就领悟的道理,躲在沼泽地里三天三夜,看着被抢夺了食物与水的试炼者,互相追赶杀死对方,然后啃食着别人的血肉,那满脸的鲜血与餍足的神情让她一辈子都无法遗忘。
她就待在恶臭的沼泽里,看着他们相互之间的残杀,忽然觉得,人性也不过如此,为了活下去,可以变得丑陋不堪,为了活得漂亮,可以散发善意,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活字。
可却没人知道,没人了解,活着的意义又是为了什么。
走到村落口,是一条不算太宽的石子路,村路周围有一条涓涓流淌的河水将其围了起来,只是那曾经清澈的河水变成了浑浊的血色与泥沙的土黄色。
有无数的鬼修站在屋舍的上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们三人,却都没有轻易出手,四处煞气冲天,唯有一处极为平静。
白紫苏径直地朝着最里面的屋舍而去,甫一进入,就见到了一个熟鬼。
“沐
第两百九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