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她上心的?或许是从那筑基期修士将她掠走的那一刻,她临危不乱的沉着还浮现在眼前,眨眼间就在他面前被掳走了,一瞬间席卷而来的无能之感,差点连心魔都要被淹没了。
“……还真是作茧自缚啊……”轻轻的喟叹声在寂静的地牢里响起,被关在水中的青年一剑剑地割着自己的身体,伤口愈来愈多,鲜血渐渐染红了池水,而面前的人顶着她的容貌,笑得开心且得意。
——这是白紫苏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的笑容。
苏瑾礼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伤口,而是一直注视着她毫无顾忌的笑容,看着她不断地嘲笑着自己的痴傻,自己的执念疯狂,会不会觉得荒诞?
“笑吧,如果这样你能高兴,那就多笑一笑吧。”苏瑾礼仿佛全无知觉,一点点地隔着自己身上的肉。
“哈哈哈哈哈——苏瑾礼你就是个蠢货,是个蠢货啊!”她顶着白紫苏的面容,却是无情地嘲讽着,“苏瑾礼你就算把自己身上的肉都割完了,除了我之外,又有谁知道?又有谁在乎啊!你以为你对她情根深种,你以为你有多爱她?一切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加深了你的执念!根本就不爱她的,是我让你爱上她的!有没有觉得很绝望,有没有觉得无法自拔,哈哈哈哈,苏瑾礼,要是感到痛苦的话就把你的身体给我,给我!”
“圣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苏瑾礼没有听进去心魔的话,他只是喃喃地念着,“有时候觉得凡人说的也对,情之所钟,本就应该,又有何错?可惜我的道必须忘情绝欲……”
一道温软的气息在他的耳边呼出,犹如兰花清淡的香味,不着寸
第两百三十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