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案子压了下来。
陈明骏说到这里,问:“你认为我是不是有足够的理由去恨陈梓阳?”
陈明骏现在称呼自己的大伯和叔叔,一概使用姓名而不是辈分尊称,足以说明他对自己的亲人已经没有任何感情。
尽管看起来他有着充分的理由,庞劲东仍认为这种憎恨的范围实在太大了:“就算陈梓阳该死,但是他的女儿呢?你的三叔陈梓云呢?难道他们不是无辜的吗?”
“是无辜的又怎么样?”陈明骏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还在乎多杀两个人吗?”
庞劲东只认为陈梓风的确该死,至于陈梓阳虽然为人糊涂,却罪不至死,遑论另外两个受害者。
因为大家的立场和观点都不一样,所以庞劲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得转而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陈梓阳本来是想隐瞒一切的,但还是对我的母亲略微透露了一点,恰巧被我偷听到了!于是我进行了暗中调查,结果才发现原来自己生活在一个这样昏聩残暴的家族里!”
“你的母亲当时是什么态度?”
“陈梓阳这个老不死的虽然无能,口才倒是很出色,竟然说服了我的母亲!不但让她此后不提这件事,甚至还答应帮助保守秘密,连我的爷爷都没告诉!”顿了顿,陈明骏又说:“但是我知道她的内心是无比难过的,此后一直都生活在这种难过之中,结果几年后就不久于人世!”
陈明骏没有进一步指责陈梓阳,然而庞劲东此时却认为,陈梓阳要为陈明骏母亲的死多少负一定的责任。
只不过当着陈明骏的面,庞劲东不能
第一百二十六章 摊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