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指挥家都必须是乐理高手,而你的老师是世界乐理第一人施耐德先生,”汉斯缓缓道:“这其实也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你既然能创作出命运,那么你在乐理方面的境界,恐怕已经不在施耐德先生之下,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胜任明天的指挥,对不对?”
白君文道:“我没学过指挥”
汉斯先生不吭声,只是微笑的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某种洞悉一切真相的睿智。
白君文又道:“我真的没学过指挥,我去年一年主要是学习钢琴演奏”
“所以,一直苦修钢琴演奏的你,会在前几天给我们弹奏钢琴的时候一直出错吗?”汉斯先生的目光炯炯有神,像极了大侦探福尔摩斯,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胸有成竹:“白,太谦虚可不是好事哦”
“哈哈,对,白太谦虚了,”西蒙拍手道:“汉斯先生,我不跟你争了,我也觉得白应该站到总指挥的位置上,才配得上他命运原创者的伟大身份。”
“我真的不会”白君文还企图挣扎一下。
这一次连西蒙都不说话了,一老一少两个欧洲人用同样平静的眼神看着他,那意思就像是在说:“你装,你继续装,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白君文其实还想要继续推脱的,这次不是因为谦虚也不是因为懒,而是他真的不会。可是这时候却又有人大笑着推门而入,大声道:“小师弟,你就别推脱了,我们所有人都觉得,明天你应该上!”
白君文默默的看着自己在乐团里最亲近的海顿师兄,心里充满了一种被背叛的沮丧感。
“我是真不会”
“就算你不会,明天你也得上,这可
第一七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