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大格雷迪狠狠的瞪了自己的亲弟弟一眼“如果是白先生的话,免试和正式的演出席位算什么诚意呢我觉得他至少可以获得一个次席演奏家的席位首席大人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在他偶尔染病不能出场的时候,白先生完全可以做我们色彩乐器组新的首席。”
小格雷迪比较实在一些,他犹豫着道“但是白先生的钢琴技巧”
“白先生这一年难道是原地踏步吗”大格雷迪又狠狠的瞪了弟弟一眼,示意弟弟不要乱讲话,然后含笑问白君文“您这一年一定进步很大,对不对”
白君文笑着点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随后又摇摇头“不过我是不会去你们乐团的,海顿首席也是不会去的。”
“您是担心我们说的话没分量吗”小格雷迪眼睛瞪得很大“我今天回去就要向总指挥报告情况,我相信他愿意给出的待遇一定能让您满意。”
白君文只是摇头,笑而不语,很快舞台上第四乐章开启,三人开始安静的欣赏,然后一起摇头,一起叹气,心里都有许多感慨。
是的,这第四乐章,比起前面三个乐章更加不堪入耳
交响乐的四个乐章已经基本算是定式,而最后一个乐章往往是最激烈、最华美也最丰富的一章,当然,与之相应的,演奏难度也最高,台上的众人在前三乐章里已经出现了许多次混乱,在这最后一个乐章里,暴露出更多的问题,白君文一边听,一边不断提升对汉斯先生的崇拜之情这老头是真的厉害,凭着一根指挥棒硬生生的力挽狂澜,几次把濒临崩溃的合奏给拉回了轨道上。
然而有些可悲的是,下面的听众似乎完全没意识到上面演出出现了那么多的问题,他们
第一二八章 这样不行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