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之前就走了。新老板要安排自己人嘛。雯姐本来一周来三次的,现在变成只有周四才来上班了。就算没今天的事情,估计老板也不会让雯姐再干多久了。”
“什么事?雯姐跟老板请来的一个作曲家吵起来了。那个什么作曲家,我一看就觉得不是什么好鸟。长得就是个斯文败类的样子。”
“他干了什么?嘿!看上雯姐了呗!上来就吹的天花乱坠的,什么能给雯姐写歌。能让她当大明星。还让雯姐陪酒。雯姐碍不过新老板的面子,喝了一口,这败类就以为能为所欲为了。居然色眯眯的跟雯姐说,让雯姐晚上陪床……雯姐把一杯酒倒在他脑袋上。然后就被新老板辞了。要我说,那个禽兽简直就是活该!新老板跟这种人称兄道弟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雯姐走得好。我过几天结了这个月的工资,也打算不干了……”
酒吧里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新老板应该是不知道白晴雯的脾气,只知道她十六岁就辍学到酒吧唱歌,就把她当成那种心心念念只想着出名挣钱,为了钱什么都肯卖的女人了。
听到姐姐把一杯酒浇在那个衣冠禽兽脑袋上,白君文是打心眼里觉得痛快。当然,更值得庆幸的是,姐姐在这件事里面应该没吃什么亏。
不过,姐姐没了酒吧的工作,身上的经济压力就更大了吧。白君文叹了口气,手指在钢琴上划过——如果我能弹得更好一点就好了!
昨天面试的时候,白君文弹奏的曲目已经明显让一个面试官心动了——在音乐学院里,白君文每年都能拿到奖学金,他的专业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只不过,白君文在水平上的优势显然没有达到能一锤定音的程度。与他竞争
第二章 姐姐的眼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