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脸上虽然挂着笑,但温度却像寒冬里的雪花那么低。
雷刃感受到了寒意,但强烈的快感伴着酒精的作用不断地冲击着大脑皮层,雷刃非但没有收手,反而越摸越上去,已经把手伸到了苏碧落裙子的边缘。
苏碧落的眼睛渐渐地越眯越小,最后都快成了一条缝,伸出手按住雷刃的手,冷冰冰地低喝道:“过分了啊?”
雷刃嘿嘿一笑,只好把手从裙子里拿了出来,放在苏碧落的大腿上继续摸着,几次想要向前深入,都被苏碧落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这让雷刃有点郁闷。
“碧落,我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要不我们结账吧?”苏母见许文实在不能喝了,不禁苦笑着对苏碧落说道。
苏碧落也想快点摆脱雷刃,便点了点头应道:“行,我去结账。”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包间的门忽然又被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