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与法国有死仇的德国也一样。
就算再怎么衰落,料理代表国的底蕴还在,更何况四大国中最弱的还不是法国,而是土耳其。
关于庆典,路易斯的意思是办的尽量简约一点,将多余的钱拿来开办学校,反倒是霍夫曼表示反对,认为新皇加冕仪式代表着帝国的颜面,同时也是展现帝国实力的最佳时机。
典礼如果太过简陋,被各国代表看不起且不说,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还会以此作为法兰西衰落的依据,在背后做些小动作。
事关国家大事,路易斯只能妥协,一切按照霍夫曼的主意去办。
他却不知道霍夫曼比他还纠结。
先皇在位时,每次庆典总嫌不够奢华,恨不得把国库里的钱都拿出来花掉,他不得不苦口婆心劝说先皇节约一点。
现在路易斯登基加冕,情况却又反过来了。路易斯想要省钱,而抄家抄到国库都快装不下的霍夫曼又不得不想办法劝说路易斯花钱。
‘莫非我天生就是个劳碌命!?’
想到这里,霍夫曼顿时有点自闭了。
尽管典礼在路易斯的要求下一再缩减,但是为了维持法兰西皇帝的排场,一些必要的奢侈还是有的。
例如新皇车队一律改成复古的马车,由相同体型,且没有一丝杂毛的白马拉着。护送的仪仗队也必须是同样白色战马。
光纯白色战马,整个队伍就需要千匹,以每匹战马十万法郎往上的价格。光马耗费都在一亿法郎。
再加上五百名骑士的仪仗队需要着统一款式的白银铠甲,沿途的装饰,安保等等。
一个加冕游行下来花费就在十亿法郎。
第六百零一章 我可不是小气的女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