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小姐放心。”
白瑾突然背后发凉,打了个寒颤!
他摸了摸衣襟,衣衫挺厚实,也没着凉啊!
“东家!”一名掌柜模样的人笑咪咪的站在门口。
白瑾急忙将手上刻的一块雕版反置在案上。
掌柜送了账本来,心情极佳:“东家,这仨月咱们的生意特别好!您看看咱们的收益!照这样下去,扩大铺子指日可待!”
白瑾瞧着账面上的数字,奇道:“是好得出奇!”
“说来也怪,各大铺子好象通了气一样,最近都没什么新作,可不让咱们拔了个头筹么?”
白瑾手一顿:“廊坊四街的文斋铺子,全都沉寂了三个月?”
“是啊!您说奇怪不?连咱们的人在街上招揽生意,他们也没管咱们!”
“那松竹斋呢?”
“松竹斋也没动静!我这仨月都没怎么见到练白棠的人影!”
白瑾顿觉不妙:有古怪!
各大铺子同时沉寂,练白棠也龟缩不出,肯定是在计划着什么!说不定是他那位好长姐又发明了雕版上的新技艺,传授众人呢!
也或许,是近来浮世绘的流行,让他们有了危机感,寻思对策?
掌柜走后,他翻过方才刻了一半的雕版,半露酥体的东瀛女子,坐在樱花树下梳理如云长发。体态柔美,曲线毕见!女体作为浮世绘的一种,在东瀛极受欢迎!但是在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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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蹙了下眉头,如春宫图般,都是见不得人的下品!他尽管刻了些版子,却一直不曾版印,权当练手罢了。
楼下传来一连串少年人的笑声。白
第三百九十七章 “新奇”的诗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