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在他身上大赚了一笔,送走他时心中仍升起股淡淡的不忿!
小日本!
正欲转身时,却听有道声音问:“敢问,是松竹斋的练公子么?”
白棠瞧向来人,三十左右的年纪,长得甚是端正,只是满面风霜颇见憔悴。白棠眉尖轻蹙:依稀觉得此人有点儿眼熟。
“练公子。”男子行礼道,“在下沈文灏。”
沈文灏?
白棠蓦地一惊:“你是沈文澜的兄长?!”
全宏在屋里听得白棠这句话,顿时惊得跌落了账册,全身僵硬:文澜的兄长寻来啦?!
沈文灏微笑道:“正是。”
全宏慌忙跑了出来,盯着沈文灏:“你、你是来接文澜的?”
沈文灏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番,叹息道:“文澜多年前就与家中断了联系,近日才听说,他做了松竹斋的大管事。所以父亲命我前来探望文澜。不知他现在何处?”
全宏喉节滚了滚:是探望,不是来接文澜离开就好!
白棠白了全宏一眼:收起你那失魂落魄的表情!要是让人看出些端倪,你没了情郎不打紧,爷可是少了个重要的核心人才啊!
他忙请了沈文灏进茶室,一边对他道:“沈公子来得不巧,文澜被我遣去江南了。”
“江南?”沈文灏怔了怔,“所为何事?他何时回来?”
“我松竹斋要在北京开个花本大会。文澜对江南比较熟悉,故请他联系各大织行的老板。”
沈文灏闻言不禁吃惊的睁大眼睛。他在织造上的天赋虽不及文澜,耳渲目染,对这一行也是了解颇深。
“江南织造业繁华,除三大织
第两百九公十一章 远方来客(3/6)